凌霄曾經讓盛莞莞躺在手術檯上,孩子差點就沒有了,一句對不起,真的無法消除她對凌霄的怨恨與失望。
但是現在,心裡的那些怨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她這麼迫切的向他解釋孩子的事,只是因為他臨別時的那句“我愛你”。
她不想騙自己,她很在乎這個男人,比自己想像的更要在乎。
正因為在乎,才會一而再的解釋、妥協,就如凌霄的“取捨兩難”。
明明他們都很想瀟灑的放手,可最終卻發現,他們都做不到。
不知從何時起,這份感情已經深深埋進他們的心裡,在那裡生了根發了芽,長成了小樹,根連帶著血與肉。
凌霄的唇蠕動了兩下,盛莞莞像觸電般將手收回,“我去叫唐逸進來。”
“莞莞。”
凌霄的聲音再次響起,“莞莞,我對自己……說過,如果……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想親口告訴……告訴你……”
“別說了,我去叫唐逸進來。”
盛莞莞見凌霄說話越發困難,呼吸也急促不穩,不敢再讓他任性下去,趕緊喊唐逸進來。
凌霄看見盛莞莞著急的背影,薄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我愛你。”
不一會兒,唐逸進來了。
盛莞莞去了浴室,將假牙戴上,出來時又恢復了“雪梨”的模樣。
凌霄醒了沒多久,因為藥物的關係,又暈睡過去。
午飯後,盛莞莞被葉琛叫了過去,長桌旁坐著幾個人,陳崑崙和在大衛林也在其中,四周站著凌霄和陳崑崙等人的心腹。
“莞莞,前天晚上的事,我們都知道了,真沒想到你是個這麼有勇有謀的女子。”
陳崑崙的眼底盡是讚賞,“你嬸嬸在我耳邊誇了你一天,說你聰明果斷,胸懷大志目光長遠。”
不僅如此,陳夫人還一直唉嘆,要是盛莞莞願意當他們夫婦的乾女兒就好了!
義女,只是對外宣稱的一種關係。
當初不過隨口一提,現在陳夫人真的起了這個念想,如此有勇有謀的女子,不正合了他們夫婦的心意嗎?
盛莞莞笑笑,“我只是不想看著那麼漂亮的園林,被一群不懂得欣賞的人給破壞了。”
陳崑崙笑道,“你守住的可不止是我那園林,你還將阿曼德的別墅給端了,讓他損失了不少人,他現在已經被迫搬家了,這麼多年也就只有你,給了他這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