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唐元冥當過兵,在部隊呆了十年,後來被部隊開除了,具體因為什麼事我不知道。”
盛莞莞觀察著何榮的神色變化,一邊繼續說道,“我猜測那次被開除的人不止他一個,而且他們出來後,好像都跟著唐元冥。”
也就是說,唐元冥身邊跟著一群身手非常了得人。
何榮聽後,不慌反笑,“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盛莞莞道,“我是想說,從此刻開始,我的安危,就交到你和你兄弟們的手上了,讓我看看你們是否值這個價錢。”
此刻的盛莞莞不怒自威,何榮很少在一個女人身上,尤其是這麼年輕的女人身上,看到這麼強大的氣場。
如此更加讓何榮確定,盛莞莞將來成就不可能平凡。
其實此刻,盛莞莞真的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大膽到讓她惶惶不安。
但每每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就像打了一枚鎮定劑一樣,讓她像火炭置水一樣冷卻下來。
何榮拿出手機,對她揚了揚,“唐元冥及他手下的詳細資格,很快就會發到你手機上。”
說完,何莞就退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盛莞莞的目光,重新回到賽道上。
此時,南蕁和瑞英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但兩人的距離並沒有拉開。
盛莞莞蹙了蹙眉,不應該啊!
經過三個星期的訓練,南蕁的速度已經達到了當年的巔峰,出國前她們還特地測過速度,瑞英這種在國際賽車界上排不上名號的人,應該不是南蕁的對手。
很快,盛莞莞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嘴角多了抹笑意,蕁姐姐太調皮了!
其他的車手,也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怎麼回事,馬上就最後一圈了,瑞英怎麼還沒有拉開距離?”
“是啊,不應該啊!”
這是瑞英的隊友發出的疑問。
&n國的車手打臉了,“你們眼瞎嗎,那個華夏的女人在逗瑞英呢!”
另一個圍觀的車手說,“看來這場比賽出乎我們預料啊,華夏今年來了個不錯的車手。”
又一個車手諷刺道,“這批h國車手素質大不如前,欺軟怕硬,這次怕是要被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