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霄似乎並不知道此事,也壓根沒有發現她,姿態優雅的將酒杯放在唇邊,又呡了一口。
而葉琛卻對盛莞莞笑了笑。
盛莞莞眉頭緊蹙,這個葉琛到底要幹什麼?
剛剛服務生捧著兩杯酒,原本一杯是要給王韻詩的,但她並沒有喝。
所以兩杯酒可能都下了藥,但現在兩杯都被葉琛和凌霄給喝了……
管還是不管?
這個問題讓盛莞莞糾結了片刻,最後無奈的嘆息了聲: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妖孽!
盛莞莞趕緊找南蕁,將此事告訴她。
南蕁聽後特別憤怒,咬牙切齒,“這個想方設法都想往我床上爬的臭男人,不收拾他,我就不姓南。”
自從兩人確定關係後,葉琛表現的更加奔放狂熱,南蕁比較保守,這才剛確定關係沒多久,感情還沒發展到那種地步。
奈何葉琛就像臺行走的撩人機器,處處對她緊“撩”不捨,時時刻刻都想著將她往床上拐。
好像只有把她睡了,他才能找到安全感一樣。
就像現在,明知酒裡有藥還喝,這不是想對她使用苦肉計嗎?
她要是隨了他,那就不叫南蕁了!
她今天非得讓他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很快,南蕁來到葉琛面前,目光凌厲,單手叉腰。
這副模樣在盛莞莞看來,有些像……有些像傳說中的“母老虎”。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上來了,葉琛臉色有些紅,兩隻耳朵也發紅,他扯了扯身上的外套,對南蕁勾起抹笑意,“小蕁,你熱不熱?我好熱。”
熱,熱,熱,熱死你算了!
“很熱嗎?我幫你去去火。”
南蕁皮笑肉不笑的對葉琛揚揚唇。
葉琛那雙藏在金絲眼鏡下的眸子裡掠過一抹光亮,將手伸向南蕁的腰,俯身在她耳邊吐氣如蘭,“你想怎麼去?”
南蕁突然揪住了葉琛的耳朵,用力擰了一下。
葉琛痛的“嗷嗷”叫,“疼,疼,你輕點。”
南蕁再次抬起腳,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葉琛的鞋面,露出個“母夜叉”般的微笑,“現在還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