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宇生母的這個身份,本是藍顏引以為傲的資本,卻被王韻詩殘忍的撕開真相,讓藍顏惱羞成怒,“你剛剛不是不認識我嗎?”
王韻詩笑笑,“藍小姐還不明白嗎,我剛剛只是不想讓藍小姐難堪啊!”
這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要送上門來自取其辱,我有什麼辦法?
藍顏臉色更加難看,“別得意的太早,你這種倒貼上門的女人,凌霄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王韻詩不以為然,淡雅如菊的看著藍顏,“盛莞莞當初不也是倒貼上門嗎?現在凌霄單身,我有權力追求他,當然藍小姐也一樣。”
頓了頓,她的聲音多了絲涼意,“就是不知道你這弟媳的身份,會不會讓凌霄隔應?”
“你……”
藍顏被王韻詩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如果不是顧及著自己的身份,真想衝上去抓破她那張虛偽可恨的笑臉。
藍顏氣極反笑,“盛莞莞當初是倒貼上門,但她那是情勢所逼,你呢?”
藍顏上下打量了王韻詩一眼,語氣極其不屑,“你能跟盛莞莞比嗎?盛莞莞的美貌,就是她的武器,就你這條件,送上門也入不了凌霄的眼。”
“這就是我的事了,不勞藍小姐操心。”
王韻詩始終安之若素,離開之前還落落大方的跟藍顏點頭道別,“藍小姐若沒別的事,我先失陪了。”
藍顏看著王韻詩優雅纖細的背影,心中極為不甘,她帶著一臉的怒氣進了電梯,拿起手機搜尋白色馬蹄蓮的花語。
搜尋結果是:白色馬蹄蓮=至死不渝的愛。
藍顏又怒又懼,她還是第一次碰到王韻詩這種對手,無論你怎麼激她,她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以前的那些女人藍顏從沒怕過,唯獨這個王韻詩,她是怎麼也看不透。
如果凌霄懶得看她一眼還好,可現在王韻詩如此積極,餐餐給凌霄做飯,又愛的如此轟轟烈烈,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對凌霄的愛意。
就怕凌霄吃她這套,百鍊鋼化為繞指柔。
不行,她得想辦法,趕緊將她從凌霄身邊趕走。
此時,盛家。
“話說,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起墮落?”
南蕁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手機,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跳躍著。
坐在她身邊的凌珂一臉激動,“馬上就要贏了,莞莞、蕁姐姐你們加油啊,咱們來個六連勝。”
盛莞莞靠在床頭,姿態散漫,“咱們這樣虐人家小學生有意思嗎?這種遊戲我們上大學那會兒都不玩了。”
“說的你好像畢業很多年一樣。”
凌珂白了盛莞莞一眼,“反正我們現在無所事事,有什麼比遊戲更能打發時間的?媽呀,又要贏了,咱們這是要連勝六局啊,我又找到了當年稱霸遊戲界的那種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