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司看著趙佳歌的背影,在門邊停靠下來,他起想剛剛凌珂被唐逸抱在懷裡的畫面,他想起凌珂最後哀傷的吟唱:
“要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在每一個夢醒時分,有些事情你現在不必問,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她終於徹底看開了嗎?
她終於決定要放下他了?
“阿司,你去哪?”
趙佳歌回頭,就見厲寒司抬腿要走。
厲寒司掏出一包煙,“我去抽根菸。”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視大半座繁華的城市,但看不清樓下的人兒,厲寒司靠在落地窗前,手裡夾著根菸,眼皮往下垂……
半晌,一雙手從身後抱住了他。
厲寒司沒有轉身就知道是趙佳歌,叼著煙繼續抽著,“怎麼不玩了?”
趙佳歌將厲寒司扳過來,面對著她,“阿司,你是不是生氣了?”
厲寒司揚了揚唇,“沒有,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那麼草率,你不是喜歡出現在鏡頭前嗎?”
趙佳歌抬起一張精緻的臉看著他,眼底帶著一抹不悅,“所以,你覺得我會輸?”
“我不是那個意思。”
厲寒司立即將煙扔掉,向她解釋。
“你就是那個意思。”
趙佳歌非常憤怒,“阿司,如果我輸了,我就嫁給你,安分的做一個好妻子。如果我贏了,我以後想如何發展,接什麼戲,拍什麼電影,你都不要干涉我。”
說完,趙佳歌轉身又回了包廂。
這一次,厲寒司沒有追上去,他再次拿出根菸點燃,目光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一口接著一口的抽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葉琛將唐元冥和盛莞莞的事告訴了南蕁,南蕁打擊不小,“我怎麼也沒想到,唐元冥會幹出這種事。”
葉琛無奈的說,“這次他們兩個想合好,難!”
南蕁蹙眉,憤怒的瞪著葉琛,“那你剛剛還說有好戲看?”
葉琛,“……剛剛忘了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