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律師行裡的一家會客室內。
“阿壯啊,你叫我來是不是案件有進展了”戴著帽子的岑小清拉了拉毅壯的手臂說道。
“案件可能有一點點問題”毅壯筆畫了一個手勢。
“不會不能打吧,你看把我頭髮弄成這樣,我現在門也不敢出,鏡子也不敢照,難道就這麼算啦?”岑小清取下帽子,聲音裡帶著些許哭腔,滿是委屈,兩隻眼睛包裹著水霧,隨時都可以哭出來。
“先戴上帽子啊,冷靜點,深呼吸,吸氣……呼氣”毅壯急忙幫岑小清帶上帽子。
見岑小清平靜下來,毅壯才繼續說道:“不是不能打,我是怕有些細節聽漏了,你上次一邊說,一邊哭的嘛,你能不能心平氣和再從頭到尾給我說一次呢?”
“好的”岑小清深吸一口氣,用來平復內心波動。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進了愛尚髮廊之後拿了一本雜誌”毅壯帶頭說道。
“是啊,是‘美麗新娘’五月的”岑小清回憶說道。
“之後怎麼樣?那些你覺得不重要的事也要跟我說的”毅壯問道。
“那天呢,我坐下之後,我就拿出一本雜誌,說想做個封面的那天髮型,吉米好像那天挺忙的,說是又來了一位客人,吉米出去招呼去了,就叫助手阿輝給我洗頭,在去洗頭的時候,那個阿輝來個幾個電話都沒接,洗完頭我坐在那裡看雜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吉米才來,還沒剪的時候,我看中了雜誌一款好看的捲髮髮型,我也決定了該”岑小清回憶說道。
聽到這裡毅壯喃喃道:“短髮變捲髮,還真是聽漏了一些,真讓她說中了”
“她是誰啊?”岑小清好奇道。
“你別理這些,後來怎麼樣了?”毅壯繼續問道。
“後來卷完頭髮,我就想起來,我改了造型,要跟化妝師說,所以我就馬上打給她咯,當時我怕說的太多,怕忘記,就給錄下來了”岑小清繼續說道。
“那你打完電話之後怎麼樣?”毅壯繼續追問。
“其實我還沒打完電話,不過那個助理說我要洗頭,誰知道我洗完才發現,我的頭髮燙壞了”岑小清滿是委屈。
“也就是說你打了多久電話,久燙了多久頭髮,對不對?”毅壯說著。
“差不多就是那樣了”岑小清點了點頭。
“能不能把電話借給我看看”毅壯說著。
“可以啊”岑小清掏出手機給毅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