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中午,毅強與毅壯在一家餐廳裡。
“今晚我就不回家吃了”聊完家常,毅壯開口說道。
“我知道的,一早就和麗嫦說了,小清結婚請你去嘛,你看你黑眼圈又大又沒精神,很失落嗎?”毅強喝了口茶水,一副早就料到的神色。
“我的黑眼圈呢,是昨晚我玩了一晚的模型,我的沒精神,你見過有人昨晚熬夜了,今早起來還有精神的?”毅壯反駁道。
“明白,明白,前任結婚,心裡當然不舒服啊”毅強根本就沒信毅壯說的話。
“你也說了,是前任,都過去了”毅壯平靜的喝了一口茶水。
“我真不明白,她有什麼不好,你幹嘛要和她分手”毅強看著毅壯還是說了出來。
“就因為她太好了,所以我才不想拖累她”毅壯反駁道。
“是你不想拖累吧”毅強直接接道。
毅壯盯了毅強幾個呼吸才緩緩說:“這裡世界有兩種男人,這第一種就是有被虐傾向的好男人,也就是你二哥,也就是你這種人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斷的奉賢自己的時間和金錢,多可悲啊”
“照你這麼說,你明顯就是第二種咯”毅強喝了口茶水笑著說道。
“沒錯,我這人吶,就是被稱作神的壞男人,這種人呢,不斷把愛傳播出去,為剩女提供大量的希望,多麼的神聖啊”毅壯表情滿是得意。
“你的樣子簡直讓人噁心啊,第二種男人”毅強笑著指向毅壯。
“不過這樣也不是挺好嗎?清清她老公很疼她,又是專業人士,難道喜歡我這個顧問啊”毅壯兩手一攤,無奈看向毅強。
“弟弟,你在哥哥心中呢比很多人都棒,不要自卑,有什麼要幫忙的,跟我說”毅強語重心長的對著毅壯說著。
“唉~還是二哥你瞭解我啊,其實我這心裡真的是……疼的刀絞”毅壯用手使勁的揉著胸口。
毅強拍了拍毅壯肩膀,表示安慰,可是剛拍兩下,就看向毅壯伸手往自己衣服拉鍊伸來。
毅強連忙護住道:“你幹什麼啊?”
“你身上有沒有兩千塊啊,我今天要給禮金”毅壯笑呵呵的對著毅強,手卻沒有停止。
下午,律師行裡
毅壯正一跳一跳的進來,心情很是不錯“兩點半,開工咯”
剛說完,毅壯看見同事趴在辦公室門口對他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怎麼啦?”毅壯來到眾人身邊小聲說著。
“嚴律師正在見一位新律師”同事徐琴小聲說道。
“查查不是去打高爾夫前不是就見過幾個人了嗎,你們放心,這個一定不會錄用的”毅壯語氣十分肯定。
“你知道什麼呀,午飯的時候,老闆特地打來電話叫嚴律師約他來淡合約”同事陳霞小聲說著。
“有人呢,吃飯吃了一個半小時,訊息不靈通也是很正常的”胡瑞笑嘻嘻的看向毅壯。
“有這種事啊?”毅壯上前往玻璃門看去,一眼就認出了是誰,向同事確認說道:“是周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