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毅強家中。
麗嫦拿個計算器發愁。
毅強走進門來,端了一碟水果道:“老婆,來,吃水果了”
“你給我吃白果好了”麗嫦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決心要加你四層啊,不管你怎麼跟他談也談不攏的”毅強安慰說道。
“那他們搬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呢?”麗嫦問道。
“對不起啊,我真不記得,你跟那個張太太的交情是殺手鐧這件事”毅強回道。
“那也不管你的事,不過最近呢,我也覺得張太太很奇怪,每次打電話給她,她都說出去了,原來是怕講錢傷感情,存心疏遠我”麗嫦說道。
“算了,大不了就搬咯”毅強說道。
“我已經打給中介公司了,叫他們留意租盤了”麗嫦嘆氣道。
“不過,我們這裡的租金已經是全區最便宜的了”毅強說完,起身換起來衣服了。
“唉~,如果那個時候,我們聰明一點,前幾年非得買個鋪位,現在就不用煩了”麗嫦感慨道。
“算啦,過去的事,就不用想了”毅強換好衣服說道。
“你要出去啊?”麗嫦看向毅強問道。
“是啊,約了人”毅強回道。
“這麼晚了,約了誰啊?不去行不行?”麗嫦說道。
“約了爸去庫房翻新那張椅子”毅強回道。
“老公啊,我們店現在要搬了,你還這麼有興致,去翻新椅子?”麗嫦不由埋怨道。
“老婆,你現在坐在這裡擔心也改變不了這個定局的,要想也要等到中介找到鋪位以後再想,我要走了,不用等我回來,拜拜”毅強無奈道,說完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庫房中。
“這把椅子我看過了,有點地方沾了點油漆,可能是他家裡裝修的時候,有的工人不相信濺上去了”毅虎擺弄著椅子對著毅強說道。
“那要洗也不難,先用一點松節水擦掉它,再用一點灰石和蠟油磨光”毅強笑著說道。
“因為它在天台上放的太久,所以很多地方的油漆都掉了,我們要上顏色”毅虎繼續說道。
“我已經調好顏色了,有了”毅強雙手抱胸說道。
“嘿嘿,那做完這些之後呢,我們在弄乾淨它,然後再拋光它”毅虎聽後笑著說道。
“我想過了,先用花露水和茶水擦乾,再打一層地板蠟,應該會有一點光澤的,不過我是怕顏色不夠天然”毅強思考道。
“你是想用清水加醋,寧願多花點時間,也要把它打扮的最漂亮是吧”毅虎笑嘻嘻的說道。
“爸,如果你嫌晚,我們可以分幾晚做的”毅強說道。
“不用遷就我的,你行我也行”毅虎不服老的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