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白萬劍又驚又怒,身後的弟子已不少被刺中,慘叫連連。
“白師叔,可要我助你?”李知魚適時插嘴。
“好,你若打倒了他們,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又何妨!”白自在眼見周圍弟子全部傷亡,悲憤大呼。
“好極了!”
李知魚漫步而行,這四支脈的首領,不過江湖二流的水準,渾然不懼。
長劍刺在他的身上,就宛如刺在了一塊鋼鐵上,卻似撓癢般,唯衣衫穿了個洞。
“好厲害的武功!”
“這個小崽子怎麼身體刀劍不入?這是什麼橫煉功夫!”成自學驚叫道。
“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齊自勉大呼,目中閃過畏懼之色。
雪山派在西北夜郎自大慣了,以為天下便只有白自在一個高手,而現在見到李知魚的神功,才知道自己這群人不過是井底之蛙,不值一哂。
“過來吧!”
李知魚身形一縱,飛魚一般,已經抓住了四人。
手指一撮,這四人丹田瞬間被破。
“你廢了我們的武功!”
“小兔崽子,你不得好死!”
四人齊齊大罵,李知魚卻仍舊笑意盈盈。
“停手!”他高聲長嘯,把四人扔在了地上。
好一陣騷亂之後,那些還在交擊的兵器碰撞之聲緩緩落下。
“多謝了!”
白萬劍目光復雜,知道沒有李知魚,這次自己等人是真的危險了。
“既如此,白師傅處理這些事吧……!”
李知魚檢索記憶,卻朝著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