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氣的俏臉漲紅,跺腳咬牙:“我能有什麼毛病?每次完事你去洗澡了,我都躺著夾半天,就怕漏!”
“我要有毛病,我受這罪?”
張哥眉頭一皺,重新撿起鍋鏟,扒拉了一下鍋裡的韭菜炒生蠔,滿臉迷茫:“我的鍋?”
“不應該啊,我多猛啊,你不也誇我猛嗎?”張哥眼神困惑,開始甩鍋。“難道,是姿勢不對?”
韓江雪白了張哥一眼:“鬼知道!回頭去醫院查查就知道了!”
張哥一聽,渾身刺撓:“要不再等等?我從小就怕打屁股針,再說,二人世界不也挺好的嗎?你也知道,我從小家庭不幸,有陰影的…”
“張哥,不要諱疾忌醫。”
韓江雪紅唇上翹:“我答應過婆婆,要給你們老張家傳宗接代,不能斷了你們老張家八代單傳。”
“狗屁八代,我爸是孤兒,我也是孤兒!”張哥擲地有聲道。
“少來。”雪寶挑眉。“我是一個傳統女人,不接受丁克。”
雪寶可不上當。
沒孩子,這家說散就散。
奶奶早就叮囑過雪寶,有了孩子,男人想跑,就一手掐住孩子的喉嚨,一手按住孩子的天靈蓋…
看他往哪裡跑!
吃宵夜的時候,雪寶動都不敢動那盤韭菜炒生蠔,生怕耽誤了張哥的療程。
一夜無話。
兩人都挺失眠…
張哥輾轉反側,偶爾發出一聲輕嘆,枕著頭,有點沮喪。
連翻身起床去起夜,都攙著腰,很謹慎。
白天男子漢,晚上,漢子難…
“以後不喝酒了…”
張哥躺在床上,覺得腳心有點涼,忍不住伸進了雪寶的被窩。
雪寶可真暖,火力真旺…
“別這樣。”雪寶輕撫張哥後腰,像做理療。“實在不行,喝點鞭酒吧?咱們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