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人知道,不還有幾個平時比自己還陰的公子哥,裝死沒吱聲嗎?
“呵呵,你們去鬧吧。”商紅稷纖細的手指敲擊螢幕,淡淡發言。“我之前和寧姿吃飯的時候,已經和她絕交了。”
好幾個公子哥豎起大拇指,欽佩商紅稷做事果決。
“小紅,你之前跟咱們透露的那些紅文密令,都還作數吧?咱們這次去鬧,不會影響大局吧?”某位足智多謀的傻子問道。
“父親十分鐘前才跟我說過,區區一個張向北,父親說讓復出就復出,說退役,不想退也得按頭退。”商紅稷淡淡發言。“都死半年了,再頂的保溫杯,茶也涼透了。”
“瞭解。”
“這麼看來,北莽的好日子,到頭了!”
……
一宿沒睡的龍飛開車把哥送回龍潛別院,又急匆匆趕往寧家。
打了十幾個電話,才把素面朝天,精神沮喪的寧姿喊出大門。
“怎麼個意思?”龍飛一身便裝,個頭也不高,一宿沒睡的他,狀態有些風塵困頓,像個落魄失業青年。
眼中的血絲,更出賣了他的擔心。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三天後就要辦婚禮了,是嫌我彩禮給少了,還是嫌我農村出來的,配不上你?”龍飛皺眉問道。
口吻談不上責備,卻明顯有些心亂。
“剛在和父親談事兒。”寧姿穿著半睡裙,捋了捋額前的青絲,語調略顯沙啞。
“昨晚呢?”龍飛頭一回跟女人走這麼近,也沒什麼分寸邊界感,愛刨根問底。“聊通宵啊?”
“是啊,聊通宵。”寧姿輕咬紅唇,口吻有些犟。
龍飛愣了愣,啞口無言。
以前寧姿有脾氣,個性也傲,但還沒像今天這麼頂嘴。
龍飛一時間也有點蒙。
“我爸說,他那邊的親屬戰友,尤其是燕京本地的,大多數,都未必能來參加咱們的婚禮,連他請來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證婚人,也臨時退了信。”寧姿嗓音低啞,臉色有些自嘲道。“那些本就不看好咱倆的寧家旁系,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等著看我和我爸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