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電話打通,一幫人耳朵湊過來偷聽,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十年了,天天有人在陣前趟雷,一夫當關。
突然玩失蹤,葉正廷這幫老傢伙一下就慌了。
別說他們,連龍飛這幫追隨多年的心腹,也一下就沒了主心骨,心裡不踏實。
“什麼劇這麼好看啊?”龍飛嘴硬道。“哥你微信推我下,我回頭也追追。”
話音剛落。
葉正廷一腳踹在龍飛翹臀上,壓低嗓音道:“大飛!你他媽會不會聊天?”
龍飛摸了摸屁股,硬著頭皮道:“哥,老李剛才跟我提了個建議,說哥你如果想來現場體驗一下的話,也別坐內場了,當個小兵混進來,現場督戰。”
“什麼?小兵?!”電話那頭的張哥瞬間爆炸。“你自己聽聽,這是人話嗎?”
“我當時也是這麼罵老李的,就我哥這一身霸道之氣,就算缺胳膊少腿,往戰場上一杵,也必不可能被錯認成小兵。”
龍飛說罷,話鋒一轉道:“哥,甘道林復出了,他要提高傷亡率。”
電話那邊的張若愚沉默了數秒,突然問道:“他退役這幾年,在美利國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跟高層鬧出多大的矛盾啊?”
“啊?”龍飛張了張嘴,有點尷尬。
另外幾個偷聽的軍部大佬,也有點恍惚。
“要不他怎麼能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要提高美利軍方的傷亡率呢?他得多恨美利軍方。”
張若愚鋒利而低沉的嗓音響起。
哪怕隔著電話,龍飛也嗅到了肅殺之氣。
可這殺氣,他熟,聞著踏實。
捂著話筒看了葉正廷一眼:“哥同意。”
葉正廷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穩穩的幸福。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真要到了分鍋那天,別說張向北,都不用龍飛出面,葉正廷自己就能扛。
他就是習慣了張向北野蠻掌控全域性的氛圍,張將軍不開口,他心裡不踏實。
“飛哥,你再受累幫我問下,那幫混蛋要是暗中聯手搞破壞,作為東道主,咱們的底線在哪?”葉正廷彎腰問道。
龍飛點頭,在諮詢了哥的意見後,昂首挺胸,不鹹不淡道:“哥的意思是,拒絕精神內耗,有事直接開幹。”
葉正廷聞言,咧嘴笑了笑,滿臉邪性:“這味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