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龍飛語重心長道:“哥,你也別怪三哥,說到底,他是為你好。”
兩位老無雙也勸和道:“張將軍,三兒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問題的角度確實比我們客觀,您這邊要實在不方便,我們再想想辦法,地球沒了誰不都得轉?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一行人揮揮手,走了。
看林三哥的眼神,像看自己人。
也就三哥不混軍部,要不憑這三位軍部巨頭的勢力,坐地就給三哥頒發個戰神錄取書,還得評個年度最佳戰神封號。
目送領導們離開,林三哥壓低嗓音道:“張哥,我知道你念舊情,不好當面拒絕,所以我才硬著頭皮把你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頓了頓,思想包袱很重的林三哥遲疑道:“張哥,這幾位領導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秋後找我算總賬吧?”
啪嗒。
張若愚點了一支菸,漆黑的眸子裡,寒光畢現:“放心,他們不是記仇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
林三哥長吁一口氣,問道:“張哥,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黃泉路,十八號。”張若愚吐出口濃煙,面無表情道。“我在那有塊地。”
“哦。”
林三哥眼神清澈,驅車前往。
儘管他手心全是汗,褲衩都溼透了。
可他腰板挺的筆直,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堅毅之色。
“三哥,你抖什麼?”
耳畔突然響起張將軍威嚴的嗓音:“很冷嗎?”
“不冷。”林三哥目不斜視,直勾勾盯著前方。“我就是單純體質差。”
“哦。”
張若愚按下窗戶,任由寒風肆虐車廂,氣溫瞬間降到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