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車廂裡。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蔣自立接通,聽完電話那邊彙報的情況,眉頭一挑,嘴角一抽,嘆了口氣:“知道了。”
然後結束通話電話,偷瞄了眼正跟某個高冷霸總鬥圖的張若愚,遲疑道:“你家老爺子,把夏侯捅死了。”
鬥圖處於劣勢的張哥黔驢技窮,發了一把淌血的刀給韓總,硬核分析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夏侯是因為越獄動作過激,才被捅死的?”
“監獄方面,確實是這麼解釋的。”
蔣自立張了張嘴,眼皮狂跳:“夏侯死的時候,他的老母親和親弟弟,還沒走遠。”
張若愚彈了彈菸灰,皺眉道:“懂了,夏侯見完親人,一股複雜的情緒在胸臆肆意流竄,我猜,他想家了。”
蔣自立抽菸的動作哆嗦了下,揉了揉僵硬的臉龐,掏出手機。
“你幹嘛?”張哥冷冷掃了蔣自立一眼。“你想報警抓我家老爺子?”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蔣自立不屑道。“我會為了這點小事,浪費警力資源?”
“哦。”
張若愚淡淡應了一身,翻開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在密密麻麻的名單上,叉掉了夏侯二字。
“小張,這是什麼名單?居然隨身攜帶,你肯定很重視吧?”
蔣自立探頭看了眼,勝負欲瞬間就上來了:“我應該也榜上有名吧?”
張若愚淡淡瞥了蔣老總一眼:“你還不夠格。”
“小張,你瞭解我的。”蔣自立目光一冷,寒聲說道。“你平時怎麼對我,無所謂,我忍忍也就過去了。但你要看不起我,不重視我,我接受不了。”
“你今天不把我名字加上去,以後咱倆就別聯絡了!”
張若愚遞給蔣自立一根菸,不鹹不淡道:“你是小孩子?動不動就要哄?抽完煙上班去。”
蔣自立負氣地扒開香菸:“廉者不受嗟來之食,不抽了!”
咔嚓推開車門走了。
目送蔣自立離開,林三哥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回頭看了張哥一眼,很沒城府地問道:“張哥,你這記事本上,應該有我名字吧?咱倆可是親戚…”
……
張若愚手裡拎著橘子,站在醫院門口等大智哥。
寒風中,雙手掏兜,嘴裡叼著華子的大智哥踱步走來。
身後尾隨北莽十八騎,氣質很像社會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