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神情冷酷。
眉宇間,盡顯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身後,猛將雲集。
全都是各個戰區的佼佼者。
他振臂一呼,無數人為這位曾經閃耀奪目的大將軍效犬馬之勞。
大智哥聞言,緩緩站起身。
個頭雖然不如夏侯威猛,可滿身的雄渾氣焰,不遑多讓:“夏侯,你知道為什麼你住了二十年的地方,叫監獄,而不叫度假村嗎?”
夏侯眼神睥睨,不屑一顧。
恐怖的氣勢,蔓延渾身。
“說了要關你二十又半年。少一個月,少一天,少一個小時,我面子上,都過不去。”
大智哥話音剛落。
北莽十八騎呼嘯而出,呈掎角之勢…
困住夏侯。
“知道什麼叫坐牢嗎?”
“坐牢的意思就是,別說你女兒死了,就算你全家死絕了,你也得刑滿,才能出獄。”
面對大智哥異常強硬的態度。
夏侯目光陰冷:“我說過,在裡面,你說了算。”
“外面,我說了算。”
大智哥面無表情地搖搖頭:“我不信。”
說罷,他舉手一揮。
靈堂外。
黑壓壓的高階別軍部將領從四面八方呼嘯而至。
比夏侯糾集的人馬還要多。
勢力,還要大。
全都是當年追隨大智哥的各路猛將。
作為曾經的特設大將軍,大智哥的級別,談不上多高。
可影響力,絲毫不在夏侯之下。
要不,他能憑一己之力,鎮壓這位註定平步青雲,必進牆內後院的軍部寡頭?
夏侯眯眼掃視那幫曾追隨大智哥打天下的部將,唇角泛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玩味之色:“看來你早就猜到了?”
“你一撅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