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要是有人放冷槍,都他媽找不到兇手是誰…
秘書壓力巨大。
可老闆下命令了,他又不得不獻醜。
這要擱平時,必是拋頭露面的好機會。
可今兒這環境不對。
別人都好說,仗著老闆在後院的排序,他都能託個大,擺擺譜。
可面對北莽那幫亡命徒,尤其是停在醫院正門的那輛車裡坐著的男人。
秘書拿不準,也硬不起來。
真要硬得起來,老闆也不會派他出馬了。
平時上電視,老闆怎麼不把自己推上去演講?是擔心自己口才不好,講不清楚中心思想嗎?
稿子都是自己寫的,哪次不是一個字一個字摳細節?都熟悉到倒背如流了。
秘書步履沉穩地走向頭車。
眼神看似堅定,實則放空。
張向北在世時,他就沒正面打過招呼,頂多某些場合遠遠看過一眼。
秘書辛集緩緩走近林三哥的豪華轎車,微微彎著腰,敲響了車窗。
林三哥只是開了個車窗縫,小到連槍口都塞不進來的那種。
牆裡的,尤其是後院的大佬親信,別說配槍,配炮三哥都信。
三哥不得不防。
“張先生。”辛集小聲詢問道。“我家領導想進醫院探望一位故人。”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挪下車?”
張若愚淡淡道:“三哥,你看方便嗎?”
林三哥聞言,臉色一冷,皺眉道:“瞎啊?路都堵死了,我剛提的車,蹭壞了算誰的?”
張若愚聞言,淡淡瞥了辛集一眼:“聽見了?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