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十八騎嚴陣以待,壓力很大。
病房內。
夏侯困得臉都綠了,卻被大智哥硬灌了幾壺咖啡和紅牛,亢奮得想死。
大智哥趴在床邊,手機上播放著各種有關張向北的官方影片和宣傳稿。
摁著夏侯的腦袋強迫他了解兒子的輝煌事業。
“怎麼說?就我兒子打的這幾場被收錄到軍部教材裡的經典戰役,你打得明白嗎?服不服?”大智哥叼著煙,眼睛也熬紅了。
“服!”夏侯滿臉抽搐道。“我他媽服死了!”
就因為睡著了,沒聽張大智吹噓他兒子的英雄事蹟。
這老狗硬按著頭給他灌輸了一整夜張向北的傳奇事蹟。
前面聽著還挺帶勁,覺得大智哥這兒子混的的確不錯。
可聽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誰他媽還沒打過幾場硬戰?
誰他媽像你這麼往死了炫耀了?
啪!
大智哥一巴掌抽在毛腦子漿糊的夏侯臉上,嘴都抽歪了:“你他媽什麼態度?對張將軍不敬?擱這陰陽怪氣張將軍?”
“沒啊!”夏侯雙眼赤紅,咬牙道。“老子是真服了!”
相比較服張向北,此刻的夏侯更服大智哥。
這老狗,是真他媽牲口。
老子都傷成什麼樣了?還得點燈熬油聽你在這吹噓你兒子的英雄事蹟?
“服你還不說?”大智哥狐假虎威道。“信不信我請我兒子出山?”
“張將軍要出手,一根中指就能草翻你!”
夏侯眼皮直耷拉,咬牙道:“有種你就弄死我,還他媽前前前北莽統帥,淨他媽玩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