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
夏楚眉頭一擰,步履沉穩地走近張若愚,嗓音低沉道:“你要這麼聊天的話,那我也就單刀直入了!”
說罷,夏楚再度逼近張若愚,用只有彼此才能聽見的嗓音說道:“給老哥一點薄面,別打了,都抽抽了…”
張若愚陰著臉,一腳踹在夏侯肚子上,往嘴裡扔了根菸,沒出聲。
“張將軍!”
夏楚猛然提高嗓音,很尖銳,寒意逼人。
聽得在場眾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下一瞬,夏楚又用只有彼此才能聽見的嗓音說道:“別逼我求你!”
張若愚冷冷掃視了夏楚一眼:“早幹什麼去了?”
“早我也不知道他想越獄啊!”
“早我也想不到那幫老狗居然沒一個跟他透露你的身份啊!”
“我什麼級別?當初你假死的文案都是我寫的,我能說嗎?我說了你怎麼看我?”
“再說,就算我說了,他能有什麼概念?前幾天我跟我十歲的孫女說爺爺最喜歡的傳奇巨星叫鄧麗君,她張嘴就問我小鄧幹嘛的,在哪個直播間賣貨?”
“小張,沒經歷過的,我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就像我現在告訴你,我哥巔峰時期在軍部的地位,絲毫不亞於你,很多大佬都跟他稱兄道弟,連你爹都跟他是八拜之交,你信嗎?你能代入嗎?”
張若愚瞥了眼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夏侯,皺眉道:“你是為了保他才這麼說的吧?”
“你看。”夏楚攤手。
“你要不是來保他的。”張若愚眯眼說道。“那就是來給他報仇的?”
“怎麼可能?”夏楚匪夷所思道。“真要報仇,我會親自來?我什麼級別?我手裡能沒幾個衝鋒陷陣的炮灰?”
“張將軍,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的政治手段。”夏楚不忿道。
“那你來幹什麼?”張若愚淡淡道。
“實不相瞞。”夏楚壓低嗓音道。“老哥我被他揪住了小辮子,我不來,他會舉報我,到那時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嚴重點,還會影響我進步。”
“還進步?”張若愚冷冷瞥了夏楚一眼,意味深長道。“你已經很棒了。”
“這是什麼話?”夏楚彷彿被觸及逆鱗,不悅道。“進步如逆水行舟,活到老,進步到老,這是原則問題。”
見夏楚越繞越遠,張若愚打斷這個老官迷,淡淡道:“看來你並不關心你哥的死活?”
“我關心啊。”夏楚立馬錶態。“我們可是血濃於水的手足兄弟,骨肉至親,他要死在你手裡,那幫跟我混的兄弟不得寒心?我連我哥都不保,他們怎麼看我?太影響團結了。”
“草。”
張若愚終於忍不住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