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卻雙手一扣,掰住張若愚腳腕。
浮腫的嘴角泛起一抹猙獰的詭笑:“小雜種,腿不要了?”
“張將軍當心!”
葉正廷見狀,也不顧當不當叛徒了,高聲驚呼。
“兒子撒腿!”
大智哥跺腳,急火攻心:“這老狗這一招很歹毒的!老爸當年差點被他摳瘸了!”
夏侯滿臉森冷,指骨瞬間發力,想要掰斷張若愚的腿洩憤。
可很快,他臉龐僵硬,瞳孔中,爆射出匪夷所思的驚悚。
他掰了。
指甲蓋都掰翻了。
卻非但沒掰斷,甚至,沒掰動。
張若愚的腿,猶如鐵棍,梆硬。
“雕蟲小技。”
人群中,秦歡一聲冷笑。
下一秒,他忽然扶腰佝背,哇地吐了幾口老血,臉色蒼白如紙。
“舒服了。”
秦歡偷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負手而立,毫無負擔地看戲。
哥打架,沒輸過,龍飛加八大戰神聯手,也不夠看。
要不怎麼都怕他?
拜他當大哥?
“叔,別一驚一乍。”
龍飛給大智哥派了根菸,皺眉道:“我哥最煩別人沒城府。”
“我有啊。”大智哥接過煙,歪頭點上,解釋道。“我就是擔心他江湖經驗不足,被那老狗算計。”
“我哥號稱北莽小諸葛,出了名的工於心計。”龍飛撇嘴道。“跟他玩心眼?褲襠都給你玩沒了。”
大智哥抽菸的動作僵住了。
也不怎麼關注這場新老霸主的鬥毆了,旁敲側擊道:“大飛,你哥平時為人怎麼樣?”
“儒雅隨和,公子如玉。”大飛言簡意賅,違心道。
“草。”大智哥抽了抽嘴角。“這話你他媽自己信嗎?”
龍飛眉頭一皺,不悅道:“遲早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