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哥放完狠話,就拉著椅子坐在了一旁。
嘴裡還哼著世界名曲《好日子》,這管教當的比勞改犯還沒倫理。
隔得近的葉正廷抽了抽嘴角,差點繃不住。
這姓張的,真他媽邪性。
在場幾百個夏侯大將軍的鐵桿心腹都橫眉冷對杵著呢。
真不怕一擁而上跟你玩命?
江陵抖了抖腿,壓低嗓音道:“哥,低調點。我看好幾個夏侯的馬仔腰間鼓鼓的,都他媽帶著傢伙呢。”
“你不早說?”
大智哥立馬改口,換了另外一首被譽為姐妹篇的世界名曲:《好運來》。
“草。”
江陵差點撕爛大智哥的臭嘴。
走完流程。
夏侯親自給真假難辨的女兒上了一炷香,目光平靜道:“在裡面待的這二十年,外面那幫人,都哄著我,好像等我出來了,我就算要整個世界,他們也會拱手相讓。”
上完香,夏侯淡漠點了一支菸,眼神陰冷道:“出來了才知道,也就你是真想我出來,他們,都怕我出來。”
葉正廷這回豎起耳朵都沒聽清楚。
因為在上香的時候,他已經被夏侯老將軍的真正心腹隔開了。
哀樂又太吵了。
他一心煩,差點脫口而出讓後臺把哀樂放小點聲,真他媽吵死了。
“老將軍…”
葉正廷扒拉著想擠進核心圈。
夏侯轉身,揮退人群,踱步走向葉正廷,那鋒利而深邃的眼神,讓葉正廷有種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