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愚的心,繃著,懸著。
他不確定韓江雪見識到今晚的自己後,會作何感想。
是否,會害怕?
有些東西知道和看到,是兩回事。
多少年前,華夏就已經有專門解釋這一現象的成語了:葉公好龍。
而本質上,韓江雪並非葉公,她甚至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才逐漸好龍的。
張若愚信得過韓江雪的心理。
但他不太信得過韓江雪的生理。
正常人,都會生理不適,都會幹嘔噁心。
何況從小就遠離黑暗與骯髒,被韓老魔保護得密不透風的濱海第一美人?
“手裡沒溼巾,張哥你將就一下。”
韓江雪把張哥的脖子都擦紅好幾塊了,才勉強擦掉那些血漬。
然後努嘴道:“張哥,我想和她來一場女人之間的對話。”
張若愚微微點頭,安然坐在沙發上。
“閉上眼睛。”韓江雪有樣學樣道。
張若愚很配合。
“捂住耳朵。”
耳畔響起韓江雪的命令。
張若愚唇角囁嚅,不太確定雪寶想幹什麼。
但大概上,他猜到了。
“不許偷聽。”韓江雪用張哥平時習慣的口吻說道。
直至張哥沒有回應她。
她才收起只有張哥才能享受的噁心嘴臉,抬眸,望向了夏雲竹。
“他一直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我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