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廷身後,就跟了區區四個人。
他甚至穿著一身便裝。
可身後四人的級別,就算在燕京城,也是一等一的唬人。
五個人,踱步走進酒店大堂。
葉正廷從一名級別極高的隨從腰間,拔出一把槍,丟給了虎爺:“用我的槍。”
虎爺接住這“滾燙”的軍部手槍,明明應該更有底氣,他卻反而戰戰兢兢,沒了剛才的氣勢。
連指向陸太歲的動作,都略顯僵硬,不夠自然。
“你誰啊?”
陸太歲扒開虎爺微微哆嗦的手槍,勇猛得像個王者,踱步走向葉正廷,一字一頓道:“也不撒泡尿照照,濱海是你撒野的地方?”
陸太歲此言一出。
現場每個認識葉正廷的人,都如坐針氈,冷汗涔涔。
可濱海幫,卻氣勢不減。
面對陸太歲居高臨下的質問,葉正廷一字一頓,口吻雄渾而蒼勁:“我叫葉正廷。”
這名字,即便在燕京城,也是喊一次,一個窟窿。
誰聽了,都得尋思尋思。
可在濱海…
“沒聽說過。”陸太歲往嘴裡扔了根菸,歪頭點燃,滿臉輕蔑之色。“哪條道上的?”
葉正廷的臉皮,微微有些牽動。
一股邪火,瞬間從腳底直衝腦門。
他反手從一名部下腰間拔出槍,拉開了保險,死死抵住陸太歲的腦門,因用力過猛,差點把陸太歲的脊椎病給懟犯了。
“你找死?!”葉正廷寒聲質問。
“草!”
陸太歲這個帶頭大哥被人拿槍指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