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張若愚抿唇道。“挺狂的,是個硬骨頭。”
虎爺挑眉道:“我這外甥出了名的脾氣差。”
“你還挺驕傲?”張若愚抬眸掃了虎爺一眼。
“脾氣差的本質,是本事大。”虎爺目露冷色。“如果我外甥得罪你了,還請你不要見怪,他就這脾氣,改不了。”
張若愚沉凝了下,忽然抬眸看了韓老太一眼:“我就說他像個大傻子吧?非得讓我來,這下好了吧?你說我怎麼接他的話?”
韓老太捂嘴偷笑,沒跟張哥頂嘴。
人來就行,別的她可不管。
擼完串,喝完酒,她還得睡個美容覺呢。
虎爺見狀,卻是眯眼說道:“張若愚是吧?”
“我聽說過你,也知道你有點關係。”
“不過就算你背景再大,關係再硬,今晚在我面前,你什麼也不是。”
“你要是不信,今晚把你所有的關係都亮出來,包括你那位躲在監獄裡的父親,也可以喊出來,咱倆拼拼背景和靠山。”
虎爺緩緩站起身,威風凜凜:“你看我怕不怕他。”
張若愚給小老太倒了一杯臺子,淡淡道:“我小姨從小就教我,求人不如求己。所以我沒什麼靠山,也沒什麼背景。”
“就算真有,從體制上來說,也應該沒我大。”
張若愚說罷,從兜裡掏出一張印著他照片的北莽工作證,平靜道:“我就一個要求,你看完證件,千萬別冤枉我做假證,真的,我連收拾你的興趣都沒有。”
濱海都一大堆人知道他身份了。
一個從京城來的爺,能讓濱海今晚不設防的何靖的舅舅。
居然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屁顛顛跑來了。
他們這團隊的內耗,得有多嚴重啊?資訊差,得有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