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響起一把令所有濱海幫都安心的嗓音。
何靖抬眸望去,看見了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十分意外。
他沒想到,一個濱海老混子,居然值得這男人親自出面?
甚至,還自稱二人是八拜之交?
陸太歲那老狗何德何能?能與他八拜之交?
張若愚踱步走來,身後跟著濱海最有實力的幾個江湖人士。
孝哥,四海哥,還有被何靖捏在手中的陸太歲。
老中青三代,齊活了。
“雜種!放了我爺爺!”
陸少卿眼看陸太歲命在旦夕,也顧不得這場合適不適合他出面。
衝上前就想弄何靖。
卻被何靖身邊的中年人踹飛,只一腳,便口鼻噴血。
可見這幫來路不明的中年人有多狂,多沒將這幫濱海土包子,放在眼裡。
何靖微微眯起眸子,環顧四周黑壓壓的濱海幫,單手給自己點了根菸,另一隻手,仍死死攥著陸太歲褶皺的脖子,淡淡道:“我不知道我殺了你的八拜之交有什麼後果,也不想知道。”
何靖一字一頓道:“我只知道,濱海今晚沉了一批人,在場的人,得有一批人償命。”
“這,是規矩。”
“捅破天,誰來了,都得講這規矩。”
何靖火力全開,氣場十足。
他身邊那幫身份不明的中年人,也一個個傲然全場,腰板筆直。
眼裡根本沒這幫濱海土包子。
就連張若愚,也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不悅之色。
“那幫人,我沉的。”
張若愚態度強硬,目光冰冷道:“你不爽,衝我來。”
“我哪敢動您?”
何靖話說的客氣,甚至用了敬語,眼中卻閃過陰冷之色:“您可是大人物眼裡的大人物。”
“我也就敢收拾幾個您身邊的酒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