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缺胳膊斷腿的廢物抱團,就算湊出一副完整的身體,也很難做托馬斯迴旋吧?”
馬皇后吐出口濃煙,不鹹不淡道:“怎麼討回公道?”
“在燕京人多眼雜,的確不太方便。”
大劉目光森冷,摸了摸毫無知覺的義肢:“但在其他地方,我們還有點底氣。”
“哦,哪來的底氣?”馬皇后像個江湖大姐頭,很颯。
“再過半年,他就出來了。”大劉眼神興奮,渾身顫抖。
“這不還沒出來嗎?”馬皇后皺眉。“你們這屬於提前消費,貸款復仇。”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大劉拄著柺杖,緩緩站起身,踱步朝馬皇后走了兩步,地板上,砰砰作響。“今天就算你死在濱海,姓張的,也不敢來給你收屍,這很重要。”
姓張的,必須在監獄鎮守。
這是共識。
馬皇后留在監獄,誰也不敢動她。
出了監獄,離開京城。
就是兩個世界。
啪啪啪。
馬皇后掐滅香菸,抬手鼓掌:“閣下果然足智多謀,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
馬皇后說罷,偏頭看了林清溪一眼,鏗鏘有力道:“給我兒子打電話。”
……
韓家客廳。
小老太握著寶貝孫女婿粗糙的大手,仔細看著手相:“這婚姻線,真他媽粗。”
“小老太,這是刀疤。”張哥耐心解釋道。“第一年殺豬的時候,手生,一刀剁自己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