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行李,鋪好床鋪,馬皇后瞅了眼林清溪住了十年的老房子,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叼著根菸,歪頭道:“你這房子可真破。”
林清溪拉開窗簾,開始打掃衛生:“你那房子更破。”
馬皇后咧嘴笑了笑,沒頂嘴。
這倆閨蜜,一個比一個富有,一個比一個背景硬。
可過的,卻一個比一個寒酸清苦。
要不怎麼她倆能當閨蜜呢?真他媽緣分。
林清溪仔細打掃衛生,馬皇后卻抽著煙,玩著手機,悠閒得像個大爺。
直至夜幕降臨,馬皇后才嘟囔了一句:“差不多行了,又住不了幾天。肚子餓了,咱倆擼串去?”
林清溪皺眉,斜睨了馬皇后一眼:“你一會不陪他們去韓家吃飯?”
“我去了你不就一個人了?”
馬皇后還能不瞭解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閨蜜?
她今晚肯定不會去韓家。
“放心,你馬姐我出了名的仗義,今晚咱倆不醉不歸!”馬皇后拍了拍胸脯,賊講究。
林清溪眯眼看了馬皇后一眼:“你是怕去了韓家看不慣,受刺激?看著韓老太和你兒子膩歪,你吃醋?”
馬皇后瞪了林清溪一眼:“這麼漂亮一張臉,可惜長了張嘴!”
林清溪眸子一冷,隨手將毛巾一扔,登時如一道利劍,激射而去。
啪!
馬皇后手腕翻轉,順勢接過毛巾,然後擦了擦油光錚亮的高跟鞋,頭也不抬道:“不錯,這些年看來也沒閒著?有我三分水準了。”
“三分?”林清溪眯眼問道。“你的滿分,是一分嗎?”
馬皇后抬眸瞪了林清溪一眼:“你就會衝我使勁?跟他們就在那裝溫柔裝賢惠?我可是你好姐妹!”
林清溪脫下圍裙,淡淡道:“走吧,擼串。”
馬皇后把擦好的高跟鞋放在一邊,換了雙拖鞋出門。
姐妹倆找了家路邊攤吃烤串,喝啤酒,瞧著夜幕降臨,看著華燈初上,馬皇后飲盡杯中酒,唏噓道:“說實話,再這麼處下去,那死雪寶就該把我拿下了,我現在,意志非常薄弱。”
林清溪微微眯起眸子,渾身溢位一股宛若實質的冷意:“你不僅意志薄弱,連危機意識,也不行了。”
馬皇后撇嘴,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斜睨了眼臨近兩桌的客人:“真當我傻啊?早發現了。”
恰好此時。
那兩桌客人抬頭,望向了馬皇后。
那是一張張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冷臉龐,離馬皇后最近的男人,微貓著腰,衝馬皇后咧嘴笑道:“馬姐,不是跟你說過,最好在監獄裡蹲到壽終正寢嗎?你就這麼大搖大擺出來,我們多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