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智哥抄起槍托,砸在男子的腦袋上。
頓時鮮血如注,流淌滿臉。
砰!
砰砰!
大智哥開始瀉火。
臉上沒了往常的紈絝與不羈,像個瘋子,往死了毆打縱然倒在地上,也彷彿一座山的男子。
手打累了,換腳。
腳踹累了,用膝蓋。
大約十分鐘後,後背出汗的大智哥靠牆坐下,掏出兜裡的華子,點上一根。
然後斜睨了眼滿身鮮血,爬起來就地而坐的男人。
“你放心,你出獄那天,我會打死你。”大智哥吐出口濃煙,面無表情道。
“你不會打死我。”男人擦了擦臉上的血水,抬手撿起地上的華子,點了一根,滿臉詭笑。“我死在你管轄的監獄,會有成千上萬人給我陪葬。”
“否則,你這位特設大將軍不會親率北莽十八騎鎮壓我二十年,不會有家不能回,有兒子,不能見。”男人只抽了一口,就用手指掐滅了香菸,滿臉猙獰。
“二十年了。”大智哥淡淡道。“外面的世界,早變了。”
“再變,也是我的世界。”男人側頭看了眼大智哥,眼神瘋狂。
大智哥皺眉,沒搭理男人。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個男人的恐怖與強大。
他更加清楚,這座監獄只有自己在,才能壓得住這個男人。
外面的人,才不敢亂來。
一旦自己離開,明天就會有人接他出獄。
“還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