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不要臉了?找兒子當靠山?
葉正廷前腳走。
大智哥後腳就悶哼一聲道:“你今晚這麼搞,我以後還怎麼在燕京城立足?”
“那就別立了。”
張若愚瞥了大智哥一眼:“這些年沒立不也熬過來了?”
大智哥抽了抽嘴角,差點捏碎手裡的酒杯。
良久後,滿臉梆硬道:“你小子的嘴,是真他媽賤,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你想學?”張若愚眯眼說道。“我教你啊。”
“草!”
大智哥抄起酒瓶來了個吹瓶,至少有一半淌在了胸口。
喝完酒,大智哥丟下一張卡:“老闆買單!”
然後也不收卡,率眾走了。
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各種被上嘴臉,他很不適應,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跟不上新時代的節奏了。
大智哥越想越憋火。
越想眼神越毒。
今晚受的氣,他必須找個人發洩出來。
催促江陵加速趕回監獄。
北莽十八騎依次站崗,雖然宿醉,整個精神狀態,卻彷彿煥然一新,眼神凌厲,氣息沉穩,彷彿這監獄裡,關著一頭洪水猛獸,隨時都會掙脫牢籠,撕碎天地。
而他們,就是鎮壓這頭洪荒巨獸的最後防線。
哦不,第二道防線。
第一道,是那個在外面受盡委屈的張姓男子。
北莽十八騎心中的神。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