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見狀,卻輕嘆一聲,掐滅了手中的香菸。
都他媽說一萬次讓大智哥趕緊回監獄蹲著了。
非得浪。
非得託大。
現在好了吧?
讓人堵住上嘴臉了吧?
葉正廷指間夾著煙,站在路邊,目光淡漠地凝視著餐桌上展開的口角之爭。
他沒動。
也沒下令。
就像大智哥剛才很享受被人誤解,被人鄙視的心境。
此刻的葉正廷,也有種另類的暢快。
二十年了。
自從上次一別,葉帥和眼前這個在監獄裡虛度了二十年的前戰友,足足闊別了二十年。
所以他今晚很有雅興,不惜動用特權,搞出今晚這個局。
那名冷酷軍官踱步來到葉正廷面前,皺眉說道:“葉帥,他不肯走。”
“他當然不肯走。”葉正廷動作沉穩地彈了彈菸灰。“以前在北莽,他不在,都沒人敢入席。”
那冷酷軍官聞言,臉色微變。
這老小子誰啊?
以前在北莽混的這麼屌,現在怎麼這麼挫?
“但我就是知道他不想走。”葉正廷一字一頓道。“我才趕他走。”
“明白。”
冷酷軍官聞言,目光一沉,大步走向大智哥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