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哥勃然大怒,滿嘴唾沫星子:“這小王八蛋佔老子便宜?”
江陵也沒勸,更沒解釋這句話另一層比較傳統的意思,點頭道:“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聽得出在佔你便宜。”
“那你他媽還杵在這裡幹什麼?”大智哥怒視江陵。“去吧!北莽十八騎!該你們登場表演了!”
江陵好整以暇地點了根菸,沉凝道:“論級別,你比我們高,他又比你高。”
“在北莽,以下犯上,罪很重的。”
吐出口濃煙,江陵聳肩道:“自己的事自己做,何況我當年是先跟韓老太,之後才跟的你,於公於私,我都不能幫你。”
“如果我說這是命令呢?”大智哥咬牙切齒。
“你第一天混北莽?”江陵斜睨了大智哥一眼。“你不知道北莽出了名的不服管,不聽命令?”
大智哥深吸一口冷氣,人麻了。
抬頭看了眼窗外那棟高大威猛的別墅王,裡面燈紅酒綠,夜夜笙歌,打遊戲的尖叫聲,拆禮物的興奮聲不絕於耳。
再看了眼心眼比歲數還多的心腹,大智哥心一橫:“老子不好過,誰他媽也別想好過!”
說罷摔門而去,朝那棟象徵著地位和權力的大別墅走去。
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誒,這位大叔,你哪位?”
鳶妹雙手拎著垃圾袋,努嘴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別亂闖,當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也就是鳶妹拆了禮物心情好,要擱平時,直接酷酷地上嘴臉了。
聳立在寒風中的大智哥,一時間也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是曾經名滿天下,手握雄兵的大將軍王?
是那個為美人放棄江山的絕世好男人?
還是…
“鄙人不才。”大智哥收斂了一貫的龍王傲氣,微微頷首,以一副討好的口吻說道。“正是這棟別墅主人的父親,是今晚壽星的老公,是那位韓家千金的公公。還未請教,閣下是…”
鳶妹一哆嗦,睜大雙眼望向大智哥:“張哥的爹地,就長這樣啊…”
大智哥心如刀絞,面如死灰,卻依舊保持著禮貌與涵養,微微點頭:“我盡力了。”
鳶妹忙不迭丟了手中的垃圾,領著大叔進屋。
馬皇后在樓上打遊戲,雪寶拆完禮物跑去泡澡了,張哥又抱著他的筆記本去塗塗改改了。
偌大的客廳內,就鳶妹一人接客,她怪難為情地看了大智哥一眼:“他們好像都在忙…”
“沒事,我就過來坐坐。”大智哥負手而立,努力維持著王者之風。
“那你坐啊。”鳶妹拍了拍沙發。“雪姐重金買的真皮沙發,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