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們。”八爺不鹹不淡道。“老張我管不著,但誰想動小張,我跟他們拼了。”
“人家又不在,你在這惺惺作態有什麼用?”六爺揶揄道。“再說,人小張還用得著你出頭?省省吧,他可是連老張都敢上嘴臉的主。”
“好小子。”八爺咧嘴笑道。“不愧是張向北。”
六爺抽了口煙,皺眉道:“我反倒有些擔心國際局勢,目前這關係,錯綜複雜,暗湧翻滾,有時候我都看不清到底誰是人,誰是鬼。”
“說起國際局勢,我和你小弟中堂最近也很緊張,現如今群雄逐鹿,戰亂紛紛,生靈塗炭,我每晚睡覺前,都在祈禱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又是誰的網名?”六爺皺眉。
“我新建的QQ號,回頭咱倆加下好友。”
“草,你他媽還挺時髦。”
六爺罵罵咧咧走了。
……
張若愚回到龍潛別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了,天都快亮了。
剛進屋,一道芬芳軟糯的嬌軀便撞入懷裡。
張哥心頭一驚,險些施出成名絕學降龍十八掌,將其擊斃。
指尖觸碰盡是柔軟,張哥猛然收回九成半內功,順勢一記靈蛇纏絲手,繞住了女人的腰肢。
“死鬼,天亮才捨得回來?”
女人困頓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身子都有點涼。
明顯是等了一夜。
張哥打橫抱起女人上樓,挑眉道:“喝完酒偶遇幾個跳樑小醜,你還不瞭解我?當場就把他們給暴打了一頓。”
“回頭把微信推我一下,我再約他們茬個架。”韓總摟著張哥的脖子,身軀微微有些發顫。
張哥怔了怔。
暗忖該不會是趙長英那個長舌婦把該說不該說的全說了吧?
瞧雪寶這渾身哆嗦的樣子,自己都沒上手,她能敏感成這樣?
而且,一整晚雪寶都沒發哪怕一條微信。
在家裡硬挺著?
掰正雪寶那略有些蒼白的臉龐,張若愚柔聲道:“沒事,都結束了。”
“下次不許這樣。”雪寶咬唇,眼眶泛紅,睫毛顫動,臉貼著臉,使勁磨蹭張哥。“我死了也就上個濱海頭條,你死了,家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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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從六點半寫到凌晨兩點半,真沒咋休息,快熬瘋了,第五更寫不出來了。明天爭取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