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唐心臟抽搐,口乾舌燥。
這男人明明就穿著一身稀疏平常的便裝,可那眸子只要放在自己身上一掃,就彷彿觸電。
孟子唐初戀那會,都沒這麼盪漾。
“我這身份給您帶路,不合適吧?”
孟子唐猶豫了下,有點掙扎。
讓自己帶路?
孟子唐總覺得自己像抗戰片裡那個梳著中分領著鬼子進村的壞人。
最關鍵的是,這村裡可能還有大炮,有正規軍…
不是說過不過的去道德底線那一關的問題。
主要是孟子唐很害怕,怕被誤傷。
兩邊火力都這麼猛,躲地道里也不保險啊…
“你什麼身份?”
張若愚淡淡瞥了孟子唐一眼。
“您誤會了。”孟子唐手腳發麻,解釋道。“我不是說我級別高,恰恰相反,我人微言輕,級別太低,很多事都不方便做,也不敢做。”
他說罷,滿臉哀求地望向男人。
“他撒謊。”邢昭冷不丁說道。“他在牆裡挺有地位的,我之前還看他在某棟樓裡和副樓主拍桌子,直至樓主出面協商他才善罷甘休,揚長而去。”
“可以說,他在牆裡雖然沒八大樓主那麼有實權,可在行政級別上,他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孟子唐牙都要咬碎了。
老子真要算一號人物,你他媽敢天天給老子上嘴臉?
“虛名,都是虛名,我那都是狐假虎威罷了…”
孟子唐非常謙遜,微微擺了擺手:“像我這種手裡沒權沒勢的,牆裡一抓一大把,別看平時耀武揚威的,其實啥也不是。”
“你平時跟我可挺能裝。”邢昭咧嘴說道。
“那我總不能憋死吧?”孟子唐被瘋狂上嘴臉,恨透了邢昭。“我不能天天捱上面的罵,還受下面的氣吧?我熬那麼多年,我圖一樂?”
孟子唐說著說著,發現那男人眼神不太對勁,也不敢再嘮俏皮嗑,謹慎道:“您要見哪位樓主?我都有電話,我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