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夜市街頭,韓江雪滿臉巴結地給小姨夾菜,倒酒,遞串,極為殷勤。
“小姨,你千萬別跟鳶妹一般見識,我和她親如姐妹,我還不瞭解她?人少的時候,賊能得瑟,天天嚷嚷著要打一百個,真大禍臨頭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這不,我剛剛出酒店才數落她幾句,她就鬧情緒跑了,打電話也不接,發微信也不回,賊沒擔當。”
坐在一旁喝酒的張哥抽了抽嘴角,有點替鳶妹鳴不平。
林清溪吃了一串田螺,溫婉道:“那丫頭挺仗義的。”
“還行吧。”韓江雪給小姨倒滿啤酒,一副自家孩子被誇了,有點驕傲還有點謙遜的樣子。“整體還算是個好姑娘,但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以後我會多加管教。”
啃了兩口雞翅,韓江雪又道:“小姨,今晚你真是酷斃了,我做夢都想像你這麼屌。”
林清溪眼眸含笑,跟小雪碰了一杯。
這丫頭,怎麼這麼會捧臭腳?
老韓家一屋子不是功勳將軍就是邪魔妖怪,沒這家風啊。
無師自通呢?
“剛才小姨光顧著自己了,也沒照顧到你的情緒。”林清溪微笑道。“小雪,你要是心裡還有氣,待會小姨親自去一趟醫院。”
韓江雪嘴角抽抽,忙不迭擺手:“夠了夠了,小姨你都把她那混血臉打成豬頭了,咱們作為東道主,又是禮儀之邦,得饒人處且饒人。”
說罷,拿胳膊肘推了推張哥:“張哥,你說呢?”
“我聽你倆的。”張哥一臉嚴肅道。“不過再動手的話,凱瑟琳背後的家族,也不是吃素的。我聽說,她媽號稱華盛頓女皇,巨猛。”
“那就算了。”林清溪身上那若隱若現的寒意,漸漸褪去。
張哥藉故抽菸,跑到路邊看鳶妹的微信。
“我遇到對手了。”
“她身邊有高手?”張若愚挑眉,質問鳶妹。“你搞不定?”
“不是。我來的時候,醫院附近的高手都被清理了,我是在漆黑的病房裡,遇到了對手,那人比我還邪性。”
“我就薅了凱瑟琳一把頭髮,她直接站人家背後,嗷一嗓子,差點把凱瑟琳嚇尿崩。老實說,連我都被嚇了一跳,渾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