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女人。”
商紅稷應酬完走過來。
也不知是想舔一舔將軍夫人,還是跟早就聽寧姿提過的京城女魔頭較勁。
林三哥一飲而盡,雙手掏兜,豪氣干雲:“不就是個混血嗎?純洋的我也沒怵過。”
韓江雪聞言,後知後覺,大概明白張哥那句洋馬的意思了…
“要不你去試試?”商紅稷陰陽怪氣道。“你要真能把她給辦了,我爹都得給你磕一個。”
林三哥劍眉入鬢,冷笑一聲,努嘴道:“不用我去了,她已經聞著味,朝我這來了。”
商紅稷抬眸望去,果然,凱瑟琳在幾名部下的簇擁下,步履從容而鋒利地朝眾人走來。
林三哥整理了下衣領,笑語嫣然地迎上去。
卻與凱瑟琳呈擦肩而過之勢,嘴角直抽抽。
那混血馬,甚至連眼睫毛都沒瞅他。
商紅稷差點繃不住,卻又迅速打起精神,挺直腰板,手握酒杯,將儀表拉滿。
作為前院小公主,她有資格與凱瑟琳來一個世紀碰杯。
她杯子都舉起來了。
然後硬著頭皮,孤獨地一飲而盡,苦酒入喉,心作痛。
“讓開。”
凱瑟琳伸手,觸碰到林清溪的胳膊,想要扒開她。
漆黑而深邃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盯著韓江雪。
一個從張若愚結婚,就進入她視野的女人。
這個女人,能陪那個男人走一輩子?
林清溪沒動。
彷彿一座冰山,矗立在凱瑟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