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補補也可以嘛。”雪寶揉了揉有點酥麻的臀,委屈地坐在旁邊,小嘴兒一癟。
張哥樂了。
見這娘們也不多問,忍不住一把將其拉過來,摟在腿上,眯眼問道:“不好奇我出去幹什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雪寶出門不問,回家也不打聽,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敷衍,甚至像今天,直接蠻橫地告訴她,男人的事,女人別管。
也能對付她。
這年頭,哪有不八卦不好奇的女人?
連鳶都視八卦如命,何況雪寶。
可雪寶自打知道張若愚真實身份後,極少八卦或打聽,該問不該問的,統統不問。
“我哪敢問啊。”
雪寶很戲精地坐在張哥腿上扭捏了一下,好像有點撒嬌,還有點賭氣,扁嘴道:“回頭把您問的不高興了,再給我一頓收拾,我還活不活了?”
張哥咧嘴笑了笑,摟著雪寶柔軟的腰肢,貼近她那精美的臉龐,眼神玩味道:“跟我玩欲擒故縱?”
雪寶俏臉微紅,咬唇道:“我家將軍可是統率三十萬虎狼之師的大英雄,我這笨手笨腳的,還能玩得過將軍?”
瞧著雪寶那略帶三分戲精,七分全是迷人的模樣,張哥探出大手,額頭碰觸,輕輕摩挲:“我家雪寶這是換風格了?不當搞笑女了?主打一個嬌羞小女人?”
雪寶美眸拉絲,貝齒輕咬紅唇,拿額頭頂了頂張哥:“這不是怕將軍膩嘛。”
說著,一雙嬌嫩的小手兒抱住了張哥的脖頸,呵氣如蘭道:“我多奸啊,還能讓將軍雞蛋裡挑骨頭?”
張若愚一把抱起雪寶,朝樓上主臥走去。
“哎喲,我的大補湯還煮著呢,好歹喝一碗啊。”雪寶欲拒還迎,猶抱琵琶半遮面,主打的就是一個風情萬種。
“喝了怕你受不了。”張若愚漆黑的眸子裡展露惡霸猖狂,嘴一歪,很龍王。
雪寶眼神幽幽,咬了口張哥耳朵,嗓音嬌媚帶著三分挑釁:“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