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男人,不想和雪寶這樣的絕世大美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呢?
張若愚轉身走出醫院。
商紅稷快步跟上。
醫院外,赫然停滿了車,堵滿了人。
有一個算一個,全是熟面孔,這幫人商紅稷平時不是喊叔叔就是喊伯伯,還有一幫身穿北莽軍裝,以龍飛為代表的北莽戰神,杵在人群中,威風凜凜。
所有人都神情莊重地凝望張若愚。
北莽戰神們,更是紛紛行注目禮。
商紅稷很確定,就算是她爹,一號樓主大人,也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商紅稷本人,也從沒像今晚這樣,哪怕不是當主角,只是站在張向北身後當個小弟,都感覺自己渾身發光,驕傲得一批。
可面對如此莊重肅穆的場合,成群結隊的大佬行注目禮的氛圍下,張若愚只是淡淡點頭,勉強算是打過招呼,乘車離開。
“收隊。”龍飛大手一揮,北莽軍也撤了,絲毫不拖泥帶水,習以為常。
站在醫院門口的商紅稷目送眾人離去,有些大佬臨走前看她的眼神,明顯有些埋怨。
雖然沒商中堂那麼刻薄兇狠,卻也很不友善。
“未來某一天,當你足夠深入瞭解他,你會比我舔的更噁心。”
身後,忽然響起商中堂陰測測的嗓音:“質疑,理解,成為。”
“每個和張向北打交道的人,都會經歷這樣一段漫長地心理演變過程。”
商紅稷深吸一口冷氣,望向商中堂:“那您現在,處於哪個階段?”
“想成為但可能一輩子也成為不了的階段。”
“瞭解。”商紅稷微微點頭。“難怪您整天嚷嚷著要幹掉他,原來是取代不了他,惱羞成怒了。”
“就你他媽張嘴了?就你他媽聰明?”
商中堂左顧右盼,怒視女兒:“當心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