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觀價值觀乃至於交友觀,在這一刻,有點土崩瓦解,徹底崩塌。
她不僅瞧不起這幫圈內的狐朋狗友,也瞧不上自己。
反倒對平時就有點不受待見,在圈子裡顯得格格不入的荊飛,很欣賞。
至少這從小邪性的傢伙,在關鍵時刻不掉鏈子,不怕事。
“哥幾個把門鎖好,別亂跑,外面不安全。”
商紅稷大步下樓。
就像她今天頂著寧姿家屬的壓力跑來夜探廖子亞。
此刻,她也要下樓去給從小就喊她紅姐的荊飛助威。
那幫衙內面面相覷,面露愧色,眼神躲閃,氣氛很壓抑,很扭曲。
……
夜已沉。
醫院樓下有一塊開闊的草坪。
商紅稷趕到的時候,荊飛已經和那個高他半頭,壯得像頭野獸的國際友人激戰起來。
這幫衙內,也就荊飛被父親按頭當過大頭兵,其餘的,就算在軍部服役,也是文職。
他有血性,也不算廢物,要不他那晚也不敢跟張向北幹,今晚,也不敢和這鬼佬死磕。
可跟眼前這位比海軍陸戰隊領袖米歇爾將軍還要猛的美利國軍部代表比,荊飛明顯吃不消。
才三五下,他就頭破血流,鼻青臉腫了。
可他不服,弓著腰,像頭受傷的野獸,滿臉戾氣。
“以你的級別和水平,本來不配讓我出手。”丹尼爾輕蔑地瞥了荊飛一眼。“不過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華夏軍部出身。”
丹尼爾搓了搓缽盂大的鐵拳,譏諷道:“別再做你的華夏陸戰隊全球第一的美夢了。”
“這次我來華夏,就是要正面擊潰北莽陸戰部隊。”
商紅稷怒目圓睜,情緒暴怒,又有些擔心荊飛。
二人的實力太懸殊了,再打下去,不死也得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