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引發了範圍極廣的全民探討,十分激烈。
“這幫混蛋太囂張了!”雪寶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張哥,你要沒退役,他們敢這麼狂嗎?”
張若愚抿了口茶,不鹹不淡道:“上次秘密軍演的時候,他們更狂。”
“尤其是那位來自海軍陸戰隊的米歇爾將軍,狂得離譜。”
張哥吃了塊瓜,撇嘴道:“不過這次他好像沒來,來的,是他的死對頭。”
雪寶也聽不懂張哥在胡說八道什麼,站起身,兜了兩圈,滿臉孤傲地負手道:“炊事員,把老孃的義大利炮拉過來!”
張哥抽了抽嘴角,遲疑道:“義大利炮就沒有,小鋼炮倒是有一門,韓總要來一發嗎?”
“呸!我正熱血呢!”
雪寶一跺腳,瞬間破功。
……
定點醫院。
廖子亞在一群哥哥姐姐們的陪同下,看完了軍演宣傳片,一個個既激動,又憤怒。
那幫洋鬼子,太狂了!
“瞧瞧那幫傻逼,說的是人話嗎?”邪性公子哥氣的嘴都歪了。“一個個東倒西歪,連隊形都走不齊,還他媽要搶走北莽最強陸戰部隊的稱號?能不能要點逼臉?”
“這龍飛也是,跟一幫沒進化好的鬼佬裝什麼斯文?這要擱張向北的暴脾氣,早上去拿腳踹了!”
邪性公子捱過毒打,還是很懂張向北作風的。
一幫衙內在病房大呼小叫,戴著墨鏡鴨舌帽坐在角落的商紅稷人雖然來了,卻沒參與討論。
她全部心思都放在自己這趟跑來醫院,會不會有人跟寧姿通風報信,然後傳到張向北耳朵裡。
可不來,這圈子她也混不下去了。
砰砰砰!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嚇了眾衙內一跳。
“誰啊?”
邪性公子氣急敗壞地推開門,怒視站在門口的國際友人,皺眉道:“什麼事?”
“你們大半夜在狗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