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八爺咧嘴一笑,笑的無比邪性。“我這小老弟,肯定很稀罕你這丫頭。”
韓江雪絕美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倨傲之色:“還行,我也挺稀罕他。”
目送韓家姐弟走遠,八爺佝僂著腰,點了根菸,也沒回頭瞅,淡淡道:“小趙,你生了個好閨女。”
“還行。”
趙長英憋著一股酸勁,還很忌憚沒了外人,渾身瀰漫出恐怖威壓的八爺。
“可你當初差點讓她夭折啊。”八爺意味深長道。
趙長英心頭一凜,猶如芒刺在背。
“不過你也有苦衷,我不怪你。”八爺緩緩抽了口煙,一字一頓道。“以後有困難來後院找我,看在你是我兄弟丈母孃的份上,我會給你面子。”
趙長英有點恍神。
腦海中浮現那張惡霸臉龐,那姓張的,還真一句假話都沒說,他想提拔自己,真就能提拔。
這傢伙在牆裡到底有多大能量?
他又到底隱藏了多少人脈?
彷彿是看穿了趙長英的心思,八爺掐滅香菸,慢條斯理道:“丈母孃見了女婿要敬禮喊首長,很不是滋味吧?”
“這就是報應。”
趙長英微微皺眉,理性道:“您為什麼這麼給他面子?”
八爺在牆內的地位,趙長英很清楚。
八爺早年立下的功勳,連韓家老佛爺都得豎大拇指,喊一聲哥。
“因為張向北讓我有面子,讓我們很多人,都有面子。比起那些天天拍桌子喊口號的,我更喜歡張向北這樣不聲不響,就把那些強敵打趴下的男人。”
“當初他決定退出軍部,我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
“他退役那晚,我哭溼了枕頭,哭腫了眼眶,差點白內障?”
“小趙,我不信當我神情悲慟地出現在電視機裡面,向全世界宣佈北莽傳奇張向北戰死的噩耗時,你沒哭。”
趙長英渾身一僵,臉色一片蒼白。
那天傍晚,鐵娘子還真沒哭。
可她心中,總覺得山河破碎風飄絮。
拔劍四顧。
沒了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