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智哥百無禁忌,想抄近道就抄近道,愛誰誰。
甚至某些曾跟他有私人恩怨的大佬在聽說他進後院後,都躲了起來。
但有些人,卻躲不了。
蕭家大院。
拄著柺杖的蕭十一站在院子裡,滿臉陰鷙,雙眼冒出戾氣。
死死盯著站在門外的張大智。
和他有血海深仇的,張向北的父親。
幾個月前,他才被張向北打斷了腿。
現在,張向北的老子又來了。
但這一次,蕭家早有準備。
而且是爺爺親手準備的,準備已有多時。
“你敢進來,就…”
哐當!
大智哥抬腿一腳,踹爛了剛修好的門欄,問道:“就什麼?”
蕭十一表情扭曲,沒出聲。
只是死死凝視著大步走進院子的張大智。
“你瞪你媽呢?”
大智哥一巴掌扒開蕭十一的腦袋:“死瘸子,再瞪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話,話不讓蕭十一說。
瞪,瞪不讓蕭十一瞪。
蕭瘸子覺得,這老子比兒子火氣還要大。
蕭十一收斂心神,片刻後雙眼佈滿殺機,緩緩讓開身子,抬手道:“張將軍,裡邊請。”
大智哥斜睨了蕭十一一眼:“瞧你這死瘸子那操行,陰謀詭計都寫臉上了,真他媽沒城府。”
說罷大步闖入蕭家大院。
院內別有洞天,曲徑通幽,坐落著數棟低矮的小樓,每棟樓都瀰漫著令人壓抑的肅殺氛圍。
幾棟樓的長廊交界處,擺了一桌酒菜,蕭顧海端坐主位,身邊雖空無一人,可那恐怖到近乎溢位來的強者氣息,卻瀰漫著整個蕭家大院。
大智哥迎上蕭顧海那深不可測的眸子,一屁股坐在了鴻門宴上。
“夏侯那電話,是打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