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隨便拎出一個都象徵著無上特權的證件噼裡啪啦跌落在地。
李老爺瞳孔收縮,渾身劇烈顫抖。
他知道,張向北掏出這些證件,那基本意味著華夏的國法家法,都管不了他。
殺人?
他北莽十年,殺的人還少?
李老爺表情憤怒且震驚。
山上這些年,沒少招待在山下呼風喚雨的實權大佬。
包括二十年前的北莽一哥,上了山,也得循規蹈矩,老實做人。
山上的老爺們,習慣了趾高氣昂,當慣了大爺。
覺得這世上所有人見了他們,都得撅著,得趴著,得當狗。
因為這片天下,是他們的親戚長輩打下來的。
他們有這個權力,配享太廟。
“阿彌陀佛…”
老和尚雙手合十,想打圓場。
“你閉嘴。”張向北冷冷斜睨了老和尚一眼,抬起槍指了指。“去給你的兩位愛徒誦經。”
“啊?”老和尚嘴角抽搐,滿臉驚悚。
小徒弟剛才就是在毫無防備地誦經途中,被槍殺的…
“你不願意?”張向北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戾氣。
“我去。”
老和尚心中咯噔一下,提著袈裟就往棺材跑。
可臨走前,還怯懦地偷瞄了李老爺一眼。
李爺啊李爺,可千萬別再激這位施主憑什麼敢當眾殺人了…
殺了就殺了唄,我這個當師父的都不介意,你介意啥啊?真用不著你伸張正義。
肅殺的葬禮現場,響起老和尚專業的誦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