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瞭解眼前這個女人。
一個明明可以當枝頭鳳凰的絕世女王,卻偏居一隅,白白浪費了十年青春。
進京那些年,她也蝸居在林家,不曾與山上的人有任何聯絡。
當年她進京,尤韻曾奉命下山,想請她回山裡。
她卻強硬拒絕,隨隨便便,當了個京城女魔頭。
“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親情?”尤韻抿唇說道。
“我只是不在乎你們。”
林清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微垂道。
尤韻深吸一口冷氣:“只是說兩句話,就能挽回一場災難,這對你而言,並不是一件難事。”
“只要你們不下山。”林清溪反問道。“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這對你們而言,很難?”
尤韻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頓道:“你知道他們如果出現意外,山上會怎麼處理?”
“我只知道就在不久前,他的妻子,他還沒出生的兒子,被你們冒犯了。”林清溪漆黑的眼眸中,閃過冰寒之色。“我還聽說,李家要廢了他?要他徹底消失?”
尤韻感受到了林清溪身上的恐怖戾氣,皺眉道:“這些年,他的確在干擾和影響山上的決策,動他,是形勢所迫。”
“你也是這麼想的?”林清溪淡淡問道。
“我很尊重他,也很敬佩他。”尤韻抿唇說道。“但他確實做了太多山上不喜歡的事。”
“我也不喜歡聽你說話。”林清溪說罷,拿出手機,打給了張若愚。
“小姨找我有事?”
不論面臨什麼,不論身居何位。
在小姨面前,張若愚總是很注重語氣和姿態。
“我這裡還有個山上下來的人。”林清溪神色平靜道。“他和李家是同盟,也是這次變故的策劃者,或者說執行者。”
林清溪紅唇微張,完全沒看尤韻的臉色,一字一頓道:“你想怎麼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