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李錦言突然出聲問道:“如果將來你一無所有了,你還會在我面前擺你大將軍的譜嗎?”
張向北低眉看了李錦言一眼:“你能讓我一無所有?”
“我哥能。”李錦言挑釁道。
砰!
張向北抬腿一腳,踹開了會議室大門:“我不信。”
會議室內,老登們的心本就揪著,緊張不安著。
猛地被這一腳踹開大門,老登們反倒踏實了。
這一腳,味很衝,但很熟。
用腚眼看都知道誰來了。
李錦言皺眉跟在張向北身後,打死他也想不到這姓張的敢在如此高規格場合肆無忌憚。
還踹門?
回頭把你腳打斷!
張若愚進屋後,環顧四周,隨便拉了把椅子坐在趙長英身邊,翹起二郎腿,點了根菸:“你們繼續,我聽會。”
趙長英卻撅屁股想挪位子。
怕待會被連累,連在三大院坐大廳的資格都沒了。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老登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主打一個不吱聲。
最後,所有人都把視線放在了老大哥王臨安身上,王哥迫於壓力,嘴角抽抽道:“小張,你好歹也是北莽院管事的,坐近點唄,你這麼坐,小趙思想包袱重啊。”
鐵娘子聞言,都快哭了。
還得是頂頭上司,會疼人。
“我坐近了,怕你思想包袱重。”張若愚動作老練地彈了彈菸灰。
咚咚。
李世延輕輕敲擊桌面,深邃的眸子,淡淡瞥了張向北一眼:“坐哪隨你,你能不能先去關個門?”
這種頂配會議,誰會開門開?
李世延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