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將軍費心了。”男人頷首道。“我過的很好,比當年追隨您的時候,級別高了,權力大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在那幫老朋友面前顯威風了。”
大智哥氣血翻滾,渾身寒意逼人。
二十年了。
當年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把三大院親自下達的軍令傳遞給他。
也就是那一役,打崩了大智哥道心,令他無法面對過去,沉淪在血海深仇之中,無法自拔。
“當年是誰,給你下達的軍令?”大智哥看似很隨意地問道。
“重要嗎?”何晉仇反問道。
“我得知道是誰,害死我的弟兄們。”大智哥沉聲說道。
“沒有意義。”何晉仇平淡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淡然之色。“你的級別,遠遠不夠。”
沒等大智哥開口,何晉仇輕描淡寫道:“將軍在監獄裡待了二十年,還沒看清局勢?他們當年能把你捧起來,就能把你趕下去。”
“你要做的,是奉獻,而不是索取。”
“那些年,你不是一直都在這麼做嗎?”
大智哥聞言,深吸一口氣。
沉默片刻後,反問道:“你今天來見我,就是要跟我說這些?”
“我是想跟將軍說。”何晉仇一字一頓道。“別浪費力氣了。”
“你就算把那些埋葬在外域戰場的骨灰全挖回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那套,過時了。”
大智哥聞言,目光一沉,淡淡道:“那我找個沒過時的和你聊聊。”
說罷,回頭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