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冷笑一聲,嘴硬道:“你還不瞭解張哥?他不說,誰能撬開他的嘴?”
“你可是他老婆。”鳶妹望向龍潛別院大門口,張哥走了才不到一刻鐘。
“你還是他閨蜜呢。”韓江雪從兜裡掏出沾滿汗水的手機。“你臉大你打。”
鳶妹冷冷瞪了雪寶一眼,從兜裡掏出自己沾滿汗水的手機:“我沒手機?”
說罷氣鼓鼓走向人工湖,坐在長凳上硬著頭皮打給張哥。
半晌後,鳶妹咒罵了兩句,滿臉不爽。
“沒接?”雪寶扶著腰,慢悠悠坐在長凳上。
春風拂面,吹起雪寶柔軟的青絲,有點春困了。
“我來吧。”
雪寶看了眼初升的朝陽,氣定神閒地撥通張哥電話。
“怎麼了?”
電話那邊響起張哥沉穩而溫柔的嗓音。
“沒事。”雪寶靠著椅背,很沒孕婦樣的翹起二郎腿。“就是想你了。”
專車內。
坐在後排的張若愚目光沉穩,滿臉威嚴,唇角,卻泛起一抹柔軟淺笑:“那我回來陪你。”
“拉倒吧。”韓江雪滿臉匪氣。“我一會還要跟婆婆學打麻將呢,你少打攪我雅興。”
張若愚微微一笑,點頭道:“多贏點,老馬傢什麼都沒,就錢多。”
“嗯吶。”
雪寶終究什麼都沒問,儘管她知道,她只要問,張哥什麼都會說。
“問一嘴會死啊?”鳶妹怒視結束通話電話的雪寶。“他可是你老公!”
“不問會死啊?”
韓江雪反噴鳶妹,遂又喃喃自語:“我可是他老婆。”
車廂裡。
張若愚收起電話,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沉穩與深邃。
大智哥回頭看了兒子一眼,謹慎道:“我聽說,李家點了你的名字。”
張哥頭也不抬,劃掉了李世延三個字,淡淡道:“嗯,我也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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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回家了,明天步入正軌,這一週感覺丟掉了很多精神上的垃圾,向大家說聲抱歉,讓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