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張若愚面露委屈之色。“他也不是什麼事都願意跟我說。”
“萬一公公遇到過不去的坎了呢?”雪寶目露擔憂之色。
“他又不是沒遇到過。”張若愚下意識掏出煙盒,又塞回了兜裡。
“以前又不是我爸。”雪寶紅唇微張,摩挲著小肚皮。“他現在可是我孩子的爺爺,不一樣。”
張若愚漆黑的眸子泛著柔色,順手也摸了摸雪寶的小腹:“放心,有我。”
“我不問,不代表我什麼也不知道。”
雪寶聞言,更擔心了:“張向北也不是無所不能啊。”
張若愚皺眉,看了眼滿臉擔憂之色的妻子,眼神堅定道:“但張向北,一定能保護自己的家人。”
……
馬皇后專屬的遊戲房間。
她盤腿坐在椅子上,嘴裡叼著煙,罵罵咧咧打著遊戲,情緒很激動。
大智哥則站在一旁端茶倒水,偶爾還得幫忙不過來的馬皇后點菸。
活得像個小廝。
一把全線崩盤的遊戲結束。
馬皇后砸了砸鍵盤,咒罵道:“人倒黴真他媽喝涼水都塞牙縫!”
大智哥沒勸她,也知道這八婆在指桑罵槐,硬著頭皮忍了。
“考慮好了?”馬皇后轉了轉椅子,望向大智哥。“真要搞?”
“等了二十年,沒道理不搞。”大智哥咧嘴笑道。“何況,雪寶總算懷上了,我心裡也踏實了。”
“你找你兒子某差事,就是在吸引那幫人的注意?想讓他們主動找你?”馬皇后後知後覺,猜到了大智哥的用心。
“也不算。”大智哥搖頭,聳肩道。“我也確實想過過官癮。”
馬皇后深深看了男人一眼,良久後長嘆一聲:“想死你就去吧,別連累我兒子,否則老孃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