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您說組織上這不是晃點我嗎?”
商中堂咬牙切齒:“我香檳都開了!慶功宴都吃了!結果搞這些?”
張若愚皺眉,瞥了眼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商紅稷:“有這事?”
見張哥要找自己落實,商紅稷微微勾著腰,湊到車窗前,一隻手下意識捂住胸口,紅唇微張,剛要開口…
“又捂?”
張若愚冷不丁說道。
商中堂嬌軀一顫,一股寒流從腳底竄到胸口…
商紅稷猛吸一口冷氣,鬆開手,放在身後,改掉了十八歲就養成的“惡習”,小聲彙報道:“我爸確實遭受了不公平待遇,我甚至懷疑,是爸被別有用心的人針對了…”
商中堂在一旁猛地跺腳,顫聲道:“張哥,誰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他們這麼做,真的很過分!”
張若愚面無表情地點了一支菸,淡淡瞥了商紅稷一眼:“其實被針對的,不止你爸。”
後半句,張哥沒說,太沒面子了。
“啊?”
商中堂面如死灰道:“難道後院真要搞大清洗了?”
張若愚安撫了一下商中堂,淡淡道:“我這趟過來,就是專程來處理次事件的。”
商中堂感動的眼睛都紅了,渾身顫抖:“張哥我…”
張將軍居然專程為自己的事而來?
商中堂激動得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行了。”張若愚吐出口濃煙,面色平淡道。“我先去趟後院,你們回去等訊息。”
說罷,轎車緩緩駛向後院。
商中堂懸著的心,踏實了一大半。
站在旁邊的商紅稷,卻表情複雜,俏臉一陣紅,一陣白。
正當商中堂要拽著女兒回樓裡。
商紅稷卻咬唇,跺腳,美眸中險些淌出水:“爸,你還敢說他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