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張向北滿意答覆的王山海結束通話電話,望向三弟王紹安:“他同意和你談了。”
王紹安目光沉凝,糾正道:“大哥,是和我們談。”
王山海反問道:“不是你捱了打嗎?”
“但丟的,是我們王家的臉。”
王紹安薄唇微張道。
王山海愣了愣,沒接茬。
他知道再聊下去,老三就該拿出長兄如父那套說辭了。
在護士的伺候下,兄弟二人上了專車,直奔龍潛別院。
“說說吧。”王山海目光冰冷地點了一支菸。“你今晚想談個怎樣的結果,才會滿意?”
“我都行。”王紹安抿唇道。“主要是讓大哥滿意。”
“說到底,捱打的是你。”王山海皺眉道。“真正拍板的,也得是你。”
王紹安兄友弟恭道:“大哥,長兄如父啊。”
王山海嘴角抽搐,反問道:“真讓我談?”
“當然。”王紹安理所當然道。“父親都把一院大權全權授予大哥,我當然也得聽大哥的。”
“那就讓他穿上軍裝,跪下給你磕頭認錯!”
王山海目露兇光,一字一頓道。
王紹安臉上先是露出一抹興奮之色,隨即又有點不安道:“大哥,事情應該還沒發展到這一步吧?”
“我能想到最解氣的辦法,就是這樣。”王山海冷酷道。“你要是不滿意,你自己提要求。”
“我聽大哥的。”王紹安點了根菸,眯眼說道。“但他應該跪的,絕非我王紹安,而是王家!”
……
下午開完會的張哥完全沒心情開晚上這個會,他又喊來了英子,讓雪寶陪英子談。
急匆匆趕來龍潛別院的英子一聽王家老大和老三都要來,心裡也沒底,支支吾吾道:“他們有完沒完?怎麼還翻不了篇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張若愚抿了一口大紅袍,放下茶杯道。“所以喊你過來一起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