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張若愚也沒強求,遺憾結束通話電話。
“改天再聚。”
林清溪結束通話電話,美眸瞥了眼車窗外的飛雪,清冷的臉龐上,不見喜怒。
阿四專注開車,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老闆從牆裡鬧出大事件到現在,別說吃飯,連口水都沒喝。
前前後後跑了七八個地方,見了不少人,甚至親自堵三大院的門,給陳院長上了壓力。
雖全程沒露面,卻為這件事勞心勞力,密切關注著事態走向。
直至確定收尾了,外甥安全了,才乘車回家。
“過去吃頓飯其實也沒啥。”阿四忍不住小聲嘀咕。“我和李巖都看的出來,張將軍非常敬重您。”
坐在一旁的李巖努嘴,瞪了阿四一眼。
阿四卻聳肩道:“韓小姐也很尊敬老闆您啊。”
頓了頓,阿四有些狐疑道:“難道老闆和張將軍的父母關係不好?”
見阿四越說越離譜。
李巖一隻手扣住門把手,隨時準備跳車。
林清溪微微抬眸,望向阿四。
後座沒開燈,挺黑的。
可二人卻彷彿被毒蛇咬了,渾身僵硬。
“我和你們關係很好?”林清溪嗓音冷冽,淡漠道。“什麼都能聊?”
李巖汗流浹背,顫聲道:“老闆,跟我沒關係。”
阿四抽了抽嘴角,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扣住了門鎖。
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