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見張哥一家三口那腥風血雨的造型時,雪寶其實有點羨慕,也想站在他們旁邊出人頭地。
可再看他們滿身傷痕,血了呼啦的,雪寶又有點怕疼。
張哥打小就教導雪寶,沒事少裝,容易受傷。
可雪寶瞧著瞧著,眼眶就溼了。
這一家三口,明明有好日子過,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卻非要跟那些執掌雷電的大佬鬥,找罪受。
圖個啥?
雪寶以前找張哥打聽過,公公為什麼要在監獄待著,為什麼出來了還不肯安生,天天在那神叨叨要報復這個,報復那個。
不是特別瞭解行情的張哥也只是簡單解答了雪寶的困惑:“可能是覺得愧對那幫在天之靈吧,不折騰下,怕睡不著,怕做噩夢,怕那些漂泊異鄉的孤魂野鬼,夜裡找他。”
雪寶模糊的視線,從這一家三口熟悉的臉龐上一一掠過。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也全都聚焦在老張家三口人身上。
走著走著,大智哥停下腳步,抬眸眺望三大院的方向:“要不是身體吃不消了,老子連夜勇闖三大院,化身暗夜死神,殺他個片甲不留!”
馬皇后一巴掌抽在狗叫的大智哥腦門上:“你他媽能不能先去醫院把你那老胳膊老腿接上?走路都他媽一瘸一拐了,你還草得動誰?”
大智哥抽了抽嘴角,豪橫道:“這算什麼?當年在外域戰場,老子腦袋都差點搬家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說罷尾隨兒子走向陳院長。
沒等級別比自己高的兒子開口,大智哥輕描淡寫道:“老陳,份子錢我回頭微信轉你,席我就不吃了,省得你豬八戒照鏡子。”
陳院長張了張嘴,卻壓根沒搭理大智哥,深深看了張若愚一眼,嘆息道:“唉,你就慣著這老東西吧!”
搖搖頭,轉身走了。
“誒?”
大智哥也不生氣,反而溫馨提醒陳院長:“你堂弟還在蕭家大院呢,你不進去收個屍啊?”
“我他媽什麼身份?這種事還用我親自動手?”陳院長暴跳如雷,怒視大智哥。“我不要面子的!?”
說罷,他一股邪火蠢蠢欲動,環顧在場所有北莽系:“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們知!誰敢把這事傳出去,老子親自請你們來三大院喝茶!”
北莽系大佬們皺眉。
三大院的茶,又酸又臭,跟餿的似的,巨難喝。
喝過的,都食物中毒病逝了。
目送陳院長離開。
大智哥挺直腰板,享受著這幫北莽系老兄弟的仰慕眼神,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兄弟們,給你們介紹下,我兒子,名震天下的傳奇戰神,張、向、北!”
眾北莽系大佬的眼神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甚至連注視大家的角度,也沒有任何傾斜。
眼中的仰慕,依舊仰慕著。
大智哥愣了愣。
忽然就明白了。